学校说“不要 AI”，Google 直接把搜索也一起关了

作者：许棠

11 月 3 日，Google 宣布 K-12 学生账号的 Gemini、Notebook、Classroom 里的 Gemini 和 Google 搜索默认全关，要学校管理员手动开启。但谷歌承认“搜索和 AI 已深度整合”：学校若整体禁 AI，搜索一起消失，没有“只要搜索、不要 AI”的选项。

11 月 3 日，Google 宣布把 K-12 学生账号里的 Gemini、Gemini Notebook、Gemini in Classroom 和 Google 搜索改成默认关闭，学校管理员不手动开启就用不了 。表面看是把选择权交回学校，但谷歌教育副总裁 Chris Phillips 对《纽约时报》说得很直白：“搜索和 AI 已经深度整合。”意思是学校要整体禁 AI，搜索就一起没了，学生打开只看到一条“学校已停用”的提示 。没有“只要搜索、不要 AI”这个选项。

说好的“单独开关”对搜索不成立

谷歌的辩解是：各服务可以单独开关，这次改动“给学校的是更多选择，不是更少” 。这话只对了一半。Gemini、Notebook、Classroom 确实能各自开关；搜索不行——它上面的 AI 摘要和 AI 聊天拆不出来 。The Verge 和 CNN 都去问过谷歌，都没拿到回应 。谷歌博客也没写清楚这套控制具体怎么运作、学生点进搜索会看到什么，只说“未来几个月会给学校更多细节” 。

时间表和两条路

默认关闭在明年初（2027 年初）落地 。愿意开 AI 的学区，从 2027 年初起在校园账号里有两个搜索版本可选：一是带 AI Overviews 和 AI 聊天的，接近普通消费者版；二是嵌了“引导式学习”（Guided Learning）的版本 。两条路都内置 AI，区别只是 AI 说话的姿态。

反弹不是凭空来的

8 月谷歌把 Gemini 默认开进 Classroom，惹火了一批学区——这个应用全球有超过 1.5 亿师生在用 。9 月，全美最大的两个学区纽约市和洛杉矶限制学生在校设备上使用生成式 AI ；纽约州上周通过聊天机器人安全法，限制面向未成年人的一批 AI 功能 。洛杉矶当时提的要求很具体：希望学生还能用谷歌搜索，只是把页面顶端的 AI 摘要关掉 。现在这个诉求被判定为技术上不成立。

批评来得很快。参议员桑德斯称这是“勒索”，纽约市长 Zohran Mamdani 说“没有任何企业该有权力规定我们怎么教孩子”，加州商业与消费者服务厅的 Rohit Chopra 说大科技不该“胁迫学校” 。

对师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选全面禁 AI 的学校：校内账号没有搜索引擎可用。查资料要么回到图书馆、纸本和数据库，要么学生拿自己的手机搜——后一点目前没有学区公开说明，只是按常理推断。

想留住搜索的学校：必须整包接受 AI 进课堂，没有折中。

谷歌给出的安抚是“引导式学习”，号称分步引导、不直接给答案。但《纽约时报》记者实测消费者版，输入一道 AP 历史题，它直接写出了一篇完整文章 。正在试点的学校版说限制更严，教师可以查看学生的完整对话记录 。防作弊的另一面，是把每次提问都留档。

这笔账该算清楚

谷歌说“我们在演进做法”，学校该有控制权 。可把搜索和 AI 焊在同一个开关上，再告诉学校“你来选”，这不是控制权，是搭售。预算紧、人手少的学区，实际路径只剩一条：接受 AI，换回搜索。

而“明年初”具体哪天生效、哪些教育版套件算在内、老设备上的旧配置怎么处理，谷歌至今没给清单。学校现在就得做决定，依据是一篇没有细节的博客 。要用户拿预算和孩子的课堂去赌一个没写完的说明书，这生意做得太省事了。

转载说明

本文根据以下公开资料整理，原文及配图出处见下方。

• [S1] Google is entirely disabling Search in schools that don’t want AI
• [S2] Google will let schools disable its AI tools, but not without sacrificing Search
• [S3] Google will let schools turn off AI, but they may also lose Search | CNN Business
• [S4] Google Will Turn Off Search for Schools That Reject A.I.
• [S5] Designing responsible AI for learning
• 配图 1：来源：The Verge（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
• 配图 2：来源：The Verge（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
• 配图 3：来源：The Verge（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
• 配图 4：来源：The Verge（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