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打CEO谈AI抢工作：11年省下2.5万个岗位，后台2030年前还要再砍15%

作者：周砚

11月3日，渣打银行CEO温特斯在香港金管局峰会上回应AI冲击就业：银行现有约10万人，与11年前持平，自动化期间减掉约2.5万个岗位也补回了新岗位；5月公布的计划是到2030年前把后台职能再削减超15%，约8000个支持类岗位。数字背后是“总量不变、结构在换”，但15%的基数、新岗位的薪酬与技能匹配都未见披露。

11月3日，在香港金管局主办的全球金融领袖投资峰会上，渣打银行CEO比尔·温特斯被问到人工智能会不会抢走工作。他给出的是一份自己的账：银行现有员工约10万人，与他11年前入职时持平；这些年通过自动化减掉约2.5万个岗位，同时创造出了其他新岗位。他同时重申5月公布的计划——到2030年前，后台职能岗位削减超过15%，约合8000个支持类岗位。据金管局官网，这届峰会于11月2日至4日举行，主论坛在3日。

先解释“总量不变、结构在换”是什么意思。2.5万个岗位摊到11年，年均约2300个，对一家10万人的银行相当于每年2%出头。这个量级的替代在持续发生，同时有数量相近的新岗位补进来，所以净人数看不出动静。但净额接近零不等于对个体等于零：被减掉的岗位和新设的岗位，通常不是同一批人、同一类技能、同一档薪酬。

后半段则是承诺，不是记录。15%、8000个、2030年前，有期限、有方向，指向的是后台这类可以标准化、可以上系统的职能。但公开报道没有交代这15%的分母——后台职能的基数是否包含外包和承包商，也没说2030年这8000个与前面那2.5万个是否同一口径。基数不同，同一个百分比对应的实际人数可以差出不少，这直接影响怎么理解这笔削减的量级。

温特斯给出的对冲办法是培训与转岗。他表示银行“愿意为员工提供培训，充分挖掘他们的能力”，即便部分员工最终选择离开，银行也有能力吸引新人加入。这番话有前情：他此前称AI可以替代一部分“低价值人力”，在社交平台引发强烈争议，之后他出面安抚员工，强调会做好转岗安置。他给自己的判据是：“恐惧情绪确实存在，但我认为合适的技能再造与培训安排，可以缓解这种担忧。”

这套说法的说服力，主要来自那11年的历史数据：人数确实没变，自动化也确实推进了，说明“替换而非净减”在过去发生过。局限同样明显——过去是已经发生的事实，2030年前是尚未执行的计划；培训投入多少、转岗成功率多高、新岗位薪酬能否与原来相比，三个关键数字都没有披露。银行算AI这笔账，省下的是后台人力成本，要花出去的是系统投入和再培训，两者能否在时间上对上，决定这笔账最终是否成立。

这不是渣打一家的账。报道提到，巴克莱计划裁员5000人，依靠人工智能压缩成本。同一套技术，在不同银行手里会算出不同的加减法，差别往往不在模型，而在各家后台有多重、能转的岗位有多少。

转载说明

本文根据以下公开资料整理，原文及配图出处见下方。

• [S1] 渣打银行 CEO 温特斯谈 AI 冲击就业：恐惧客观存在，培训是解药
• [S2] Press Releases Archive
• [S3] Hong Kong Monetary Authority - Global Financial Leaders' Investment Summit
• 配图 1：来源：www.ithome.com（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
• 配图 2：来源：Hong Kong Monetary Authority（图片署名见原文） · 图片出处